查看: 1144 | 回复: 2
|
《望淮楼》
|
|
游客:0606
未注册会员
![]() |
发表于 2008-06-05 18:06:58 |只看该作者
楼主
《望淮楼》
诗/高峰
清早,一个三轮车夫
从黑乎乎的城门洞里蹬出来
他抬头一望
昔日的望淮楼不见了
记得一九八一年
他无限热爱的琼楼
有着反光的新玻璃
他穿着抖抖的白色的确凉衬衫
从乡下领来心爱的女人
那女人仿佛是野生的
喜欢在淮河凉水里洗澡
他们在三楼过完闷热的新婚之夜
如今这楼头望不到流逝的淮水
那河水已坏掉一半
白帆高挂,云朵才不显得肮脏
高峰这阵子似有江郎才尽之憾,发了一大堆诗,都是些馊干饭。
地处南城门外的寿州官亭街拆迁,官亭街路口的“望淮楼”就在拆迁中夷为废墟。
有人就想打磨望淮楼的新的品格,这个人就是乡土诗人高峰。高峰又找到感觉了,望淮楼倒塌好比呈现出美丽弧线,高峰好似在落寞的寿州看了一场“六幺花十八”。
清早,一个三轮车夫
从黑乎乎的城门洞里蹬出来
他抬头一望
昔日的望淮楼不见了
望淮楼不见了,换了其它场子并不能形成事件,可在寿州它就是事件。我1988年到寿州,对于望淮楼比高峰看得晚。望淮楼的昔日风光我见得少,我见什么都比高峰少,我连寿州多少个乡镇都不清楚,更不用讲多少个村子了。今年专门去了下瓦埠和正阳关,算是补了一下课。高峰打小生在乡村,可是我生长在城乡集合部的一个镇子上,这种出身的弊病是:即不了解农村也不了解城市,反正什么都不懂。对城市和乡村的记忆是模糊的暧昧的浮浅的。如果我写望淮楼,我会这样写:
我见到望淮楼
比高峰晚一点(差点写成“8路汽车”)
城墙的砖缝里盛开出青草
可望淮楼却一天天暗落
截断驿路与风水
高峰就不这样干,他试图将一个蹬车的老汉从城池的糙黑中拉到一处明亮地带,从这抹将近三十年的光阴旁经过,那三只转动的轮子,就是高峰的情绪。如果城池里的花开了,民居里的栀子花其实是挺香的,花香也是记忆。
可是高峰并不这样写,他写住在望淮楼的夫妻,这对小夫妻可能就是高峰及其夫人。
那女人仿佛是野生的
喜欢在淮河凉水里洗澡
别以为淮河离望淮楼很近,也别以为这个女人喜欢在淮河里洗澡。那要看望淮楼拆迁与《望淮楼》的写作时间,初夏清凉,每一种思绪都如同蓬蒿青青且杂乱,这淡淡的情景仿佛直指内心,“他们在三楼过完闷热的新婚之夜”。云帆高挂,长河万里,只能是想像,我们能感受的只有光阴勿促,河水可以坏掉一半,但我们的记忆从来就没有改变过,我愿与诗人高峰怀抱美好,我们在寿州的天空下爱着她。祝高峰写出更好的诗歌。
|
|
游客:0549
未注册会员
|
沙发
跟帖时间:2008-06-06 17:49
上面写的什么呀?俺怎么看不懂呀?太复杂了!!!!
|
|
游客:1138
未注册会员
|
板凳
跟帖时间:2008-06-07 11:38
是啊,不懂,可能他对“望淮楼”的拆迁有想法,楼主一定是个他们圈内中的文人,文人的文章只能他们自己能看的懂,文人的文章不是给我们广大的老百姓看的,就像书法家的书法一样,我们老百姓有几个能认识的他们书法的,书法家写的是书法,不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字,文字是我们老百姓看的,现在对少数民族的语言进行挖掘,因为他们的文字也是“书法”只是懂那些文字的人太穷了,所以不能称他们是书法家,要是有“身份”的人懂少数民族的文字那他就是“专家”就是“大师”,就是“。。。。。。
|